奠季老
余念季老之逝,不自量力,為文一則,以念前人。豈料指頭之誤,文化為無。復思老人也,白首太玄經,嘗何憾乎!余嘗求季氏西域古文之究,誠非吾輩之所能窺也。而散文隨筆也,只觀一二,而其牛柵之憶也,豈非錐心之作乎?偏以觀者道之,為文者淡然、讀文者惻然也。
Der HERR ist mein Hirte, mir wird nichts mangeln. Er weidet mich auf einer grünen Aue und führet mich zum frischen Wasser. Er erquicket meine Seele. Er führet mich aug rechter Straße um seines Namens willen. Und ob ich schon wanderte im finstern Tal, fürchte ich kein Unglück; denn du bist bei mir, dein Stecken und Stab trösten mich....Gutes und Barmherzigkeit werden mir folgen mein Leben lang, und ich werde bleiben im Hause des HERRN immerdar. -Psalm 23:1-4+6
余念季老之逝,不自量力,為文一則,以念前人。豈料指頭之誤,文化為無。復思老人也,白首太玄經,嘗何憾乎!余嘗求季氏西域古文之究,誠非吾輩之所能窺也。而散文隨筆也,只觀一二,而其牛柵之憶也,豈非錐心之作乎?偏以觀者道之,為文者淡然、讀文者惻然也。
"The East West Quartet",由大提琴演奏家 Didier Petit、古槃演奏家徐鳳霞、古琴演奏家巫娜和低音大提琴家Peter Scherr合作演出,作為香港法國五月的其中一個節目;老實說,亦是筆者最期待的節目。
一夜的演奏,就好像看著別人的營火晚會,各人拿著自己拿手的樂器、與大家在一個美麗的晚上盡情的舒唱心懷。
剛見到這個表演時,以為只是將中樂加西樂組合出來的Fusion;但即興的演出,特別的口技、由另一個方向去「玩」手上的樂器,叫人耳目一新,原來是一種另類的new age music;出來的遠比所謂的東西交流更精采。無論是大提琴、古箏、低音大提琴甚至是古琴,就像是各人跳著不同的舞步,恰恰踏出一種全新的表演。筆者以為,表演者想帶出的、遠比中西融合更多、高,只一個眼神,就把幾種風格迴異的音樂交融在一起;古琴的低吟、箏樂的激昂、低音大提琴的沉重、大提琴的清脆,就如匯流成河一樣自然,再點綴著表演者畫龍點眼的口技,著實讓觀眾過了一回癮!
特別要說的是徐鳳霞和 Didier Petit的表演:他們熱情奔放的表演、仿佛單單樂器本身並不足以舒懷。他們口中或吟唱著草原的歌調、或喃喃自語的吟囂,就似大河中的小魚,悠哉優哉,叫人神往!
要說美中不足的,是古琴的琴音。他雖努力的嘗試跳出傳統,但依然隱隠然有著「那人卻在、燈火柵欄處」的味道。筆者以為,問題不在表演者的功力、而在於要讓古琴在這些樂器中融合的難度太大,強行要把琴音加大、以達到和其他西方樂器一樣的聲量,只覺得有點弄巧反拙。觀乎這個表演,筆者所喜歡的、如滑音等等,都被其他樂器所覆蓋,消失於無形。
然而,總括而言,這是一個特別而有趣的表演。
陳一諤的最大問題、是他在大是大非上賣弄小聰明,自以為是獨立思想,結果戴上了共匪幫凶的帽子;然後還要以言論自由為藉口,固執己見(可悲的是,當年的學生同樣是為了言論自由而發聲,他們丟掉的、不是學生會的職位、而是性命)。
不錯、每個人都有言論自由,陳先生之錯錯在他以學生會主席之身分,為獨裁者開脫;就如一個香港政府官員,把日本侵華說成是大東亞共榮,應該要獨立思考而不要一面倒的批評日本、就如一個德國官員,為希魔開脫一樣。
這不是言論自由不自由的問題,這是一個人(human being)對道德、對是非曲直不容退讓的問題。真理越辯是會越明,但真相卻是不容抵賴,只要讀多兩本書,真相就會不辯自明!只懂賣弄口舌之爭於事無補,怪不得孔夫人二千多年前就,「巧言令色者,鮮以仁」!陳同學若真係報國之心,本少爺僅送上一句:「維民所止」!